第(2/3)页 他们站稳脚步,将被剑雨压制的士卒斩杀干净,这段关城已然拿下,当即挥剑,后续甲士源源不断跟上,顺着马道往关内冲来。 他们以为破了城墙,便是破了关城。 他们不知道,脚下踏入的不是胜利,是早已为他们备好的死路。 秦军士卒顺着马道蜂拥而下,刚冲出十余步,两侧突然响起一片机括声响。 第二层防线上,预设的暗射孔同时张开。北地边军的弓手早已就位,引弓、搭箭,不用瞄准城头,只对着马道出口攒射。箭矢密集如雨,冲在最前的秦锐士瞬间倒下一片,他们的重甲虽厚,却也挡不住近距离直射的破甲箭。 他们想反扑,可两侧皆是加固的矮墙,墙后是赵边军严阵以待的长矛手,少数扑到近前的锐士被长毛一一捅杀,头顶又是箭楼射口,连弩机轮番击发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夹角。 秦军进不能进,退不能退,挤在马道与内道之间,成了活靶子。 有人想掉头退回城头,可后面的人还在不断涌来,前后挤压,自相践踏,惨叫声、兵刃碰撞声、中箭倒地的闷响,搅成一团。 秦军以为我们弃守,实则是引虎入笼;他们以为登城即胜,却一头撞进了层层嵌套的防御网。北地边军既能与他们贴身肉搏也能依托工事,射杀、封堵、驱赶,将入城的秦军一截截截断,一片片绞杀。 土山上的秦军指挥官能看到城头,也能隐约望见关内。 他起初还以为是秦军顺利突入,可没过多久,便看见马道出口处不断有人倒下,后续士卒根本冲不出那片狭小的口子,整段突入的秦军,如同被一口咬住咽喉,进退不得。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。 那不是破城,那是陷阱。 土山上立刻打出加急旗号,一红一白反复交错,向着后方白起所在的大阵急传讯号——入城之中伏,前锋尽没,速退。 后方大阵沉寂片刻。 不多时,一声苍凉而清脆的鸣金之声,缓缓传开。 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 金声越过土山,越过尸横遍野的城下,传入关内。 还在城头与马道中挣扎的秦军听到收兵讯号,瞬间崩溃,再无战心,纷纷掉头,不顾一切地往云梯方向逃去。可此时,入城的秦军已死伤大半,能活着逃回城头的,十不存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