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9章 此刻,天南海北都往同一个地方汇聚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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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光?”

    小丫头没说话,手腕陡然一转,笔尖在纸上轻点,竟真画出粼粼波光:

    “我爸说,画活物得留道‘气口’,就像人要喘气似的。”

    王老头被惊到了,猛地停了手,碳条在墙上划出道歪线: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这丫头.......师从何人啊?!”

    “我爸是修鞋的,我跟他在鞋摊旁看画谱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咯咯笑,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,画夹里却夹着幅《群凤争鸣》,笔触虽嫩,鸟的眼神却各有神态,连最刁钻的喙尖都带着股灵气。

    上个月她在公园画鸽子,被路过的苏墨轩瞧见,惊得说这孩子“笔里藏着只凤凰”,硬塞了支狼毫笔给她。

    胡同口传来自行车铃响,个穿白衬衫的小伙子急刹车停下,车后座捆着个旧画筒,衬衫袖口卷着,露出小臂上沾着的油彩。

    他是美院的旁听生,白天在画室打杂,晚上给画廊搬画框,画筒里却藏着幅《城中村夜色》——用刮刀抹出的墙皮、喷壶洒出的雨丝,把出租屋的霓虹灯、晾衣绳上的旧衬衫,全画得带着股倔强的鲜活。

    “李哥,你这画又精进了!”

    扎辫小姑娘举着画夹跑过去:

    “上次你画的修鞋摊,我爸看了直掉泪,说把他的锤子画活了。”

    小伙子挠挠头,耳根泛红:

    “瞎琢磨的,那会给晏老家送画框,苏师兄见了这画,说有股子‘野路子的狠劲’,非给我张邀请函,我都不敢去.......”

    正说着,墙根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王老头竟直挺挺跪在地上,对着墙面的游鱼作揖。

    众人吓了一跳,就见他捧着碳条,像捧着圣旨似的:

    “刚才那笔鱼鳍,是吴派的‘折锋’!丫头,你爸是不是姓周?”

    扎辫小姑娘愣了愣:“我爸叫周老根,您认识他?”

    “认识!怎么不认识!”

    王老头突然老泪纵横,碳条掉在地上:

    “二十年前,你爸在琉璃厂画扇面,一笔‘鱼戏莲叶’惊动画坛,后来听说他为了护幅古画,让人打断了手……”

    卖糖葫芦的张婶突然“呀”了一声,从车筐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串用糖稀捏的鲤鱼,鳞甲层层叠叠,竟是用画工笔的技法捏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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