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晏逸尘拱手道,眼里满是敬佩,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: “是我糊涂了,只顾着挽留,倒忘了正事。 这般提携后辈的心意,真是让我汗颜。” “那.......我们还能再见到唐言哥哥吗?” 赵灵珊眼圈有点红,手指绞着辫梢,声音里带着哭腔,像只舍不得主人的小猫。 “有缘自会相见。” 唐言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一支狼毫笔。 笔杆是温润的湘妃竹,还是前几日柳司烟帮他保养过的。 他把笔递给赵灵珊,指尖触到她的掌心: “这个送你,上次看你用的笔锋有点秃了,这笔聚锋好,适合你画工笔。” 赵灵珊接过笔,指尖触到温润的笔杆,心里又酸又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使劲点了点头: “嗯!唐言哥哥,你要常来啊!我把最好的墨给你留着,就用那缸陈了十年的松烟!” 卢象清拍了拍布包,布包里传来卷轴碰撞的轻响。 他对唐言笑道:“收拾好了?那我们就.......” “卢老!” 唐言突然开口,眼里带着好奇道: “下一站,我们去拜访哪位前辈?” 晏家众人也都竖起耳朵,连来串门的画友都往前凑了凑,眼里闪着好奇。 能被卢象清亲自拜访的,定然不是一般人物,说不定是哪位隐世多年的大家。 卢象清放下茶杯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发出笃笃的轻响,像在敲打每个人的心弦。 他目光深邃,仿佛透过庭院的石榴树,看到了更远的地方,看到了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墨香与风骨。 沉默片刻,他缓缓开口,吐出三个字,声音不高,却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: “萧耘鸿。” “什么?!” 石桌旁瞬间炸开了锅! 赵灵珊手里的墨锭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成了两半都没察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