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已是深夜。 灯花噼啪炸了一声。 惊醒了低头思索的林燊。 期间海日汗特穆尔他们来过四次, 林燊让最后只留下琪琪格,让哈斯塔娜回去休息。 此时琪琪格坐在炉子旁,手肘拄在膝盖上,托着下巴,已经开始摇晃起来。 林燊走到她身边,轻轻拍醒她, “琪琪格,回去休息。” “不用,嫂子。” “听话,你哥虽然没醒,人没事,你回去告诉姥姥和舅舅他们一声,不用担心。” “好吧,嫂子,我明天一早就过来,有事你去喊我。” “嗯,回去吧。” 琪琪格走后,林燊来到陈军身旁,指尖搭在陈军的腕脉上,眉头又舒展了很多。 脉相已经比傍晚稳了许多,那股藏在血脉里的沉滞感也在慢慢散去。 她从小跟着师傅采药识毒,可现陈军身上的毒,到现在也没有对上号。 野生动物身上带毒也不算少见,虎爪子上带毒,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。 脑子里闪过种种可能,也出现多种毒源。 狼毒花、斑蝥、土蛇的涎液,没有一种是这样的。 不烈、不猛,像专门磨过性子, 慢慢渗进血肉里,让人先发软、再脱力,最后连力气都没有。 野生的老虎,绝不可能自带这种毒。 炕上的陈军忽然闷哼了一声。 林燊猛地回神,就见陈军睫毛颤了颤,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。 他没睁眼先摸腰,指尖扫过空落落的腰带,眼神瞬间锐了半分, 等看清是在自己屋里、面前站的是林燊,那股绷紧的劲儿才松了些,脸上露出笑脸。 随即就被后背的痛感拽得眉头一拧。 “别动。” 林燊按住他肩膀,声音压得很低, “刚缝完的伤口,挣开了还得再遭一遍罪。” “我咋回来的?” 陈军的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。 “哼!巴特尔把你背回来的。” 陈军缩了缩脖子嗯了一声,喉结动了动,缓了几秒才又开口:“狗怎么样?” “大黄和铁头没事,两只小的断了肋骨和腿,我上过药了,死不了。” 听完这句,陈军才真正放下心,眼皮垂着喘了两口气。 “我咋回事?咋全身没力气?!” “我还想问你呢!” 林燊看着陈军醒来,心里担忧一扫而空,可怨气却再也压不住,对陈军一点好脸都没有。 “虎的爪子有毒?!” 陈军微微抬头,眉头也是皱起, “ 之前我左肩就发麻,原来不是累的。” 第(1/3)页